她笑：“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？”
其實王岩自身都懷疑，劉菲菲明明就是個小三，可是裝的跟什麽貴婦一樣，趾高氣揚的跟她談一筆‘生意’。
先前慕盛榮和劉菲菲不是沒有給慕老爺子旁敲側擊過，要給慕靖與一個身份。
可慕老爺子怎麽做的？
他根本不在意，警告慕盛榮說的也不過是：‘靖淵目前在醫院，你不關心他的死活，還在為你的私生子謀發言權和身份？’
當時指責的話可是被劉菲菲全部都聽進去。
口口聲聲說是小三和私生子，擱誰願意？
這十幾年，雖然她劉菲菲在人前光榮，但是人後七嘴八舌的吐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沒了。
翟邵青那個女人死了那麽多年，不就是給慕家生了倆兒子麽？她劉菲菲也生了一個，原本以為等這事兒過去，就能夠正了她劉菲菲的身份。
可是慕老爺子怎麽做的，公開聲明拒絕承認劉菲菲與慕靖與的身份。
王岩閉目依靠在身後的椅子上，“我不想和你繼續說下去了。”
‘是王管家，她讓我進入少夫人的房間把香水拿走，少夫人覺得奇怪，並沒有責難我。還有香水碎片，也的確是我放在老爺子的床底下……隻是想誣陷給少夫人。’
慕靖淵關上手機。
王岩雙手環抱，她伸手一撩頭發，“嗯。”
不否認。
她每天都會做噩夢，夢到小時候的慕老爺子，她喊他爺爺，她以為老爺子也是把她當成孫女一樣對待。
有時候她也會想，為什麽自己不能是慕老爺子的孫女呢？
可是她愛上慕靖淵的時候又想，為什麽自己不能是他的妻子呢？
“這也不是什麽緊要的事情吧，就一片香水碎片而已。我以為你會為了她著急，或者是鬧離婚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夢中的人也像是現在一樣問她，‘王岩，我是誰？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