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裏的人沒有以往喧鬧,顧七七總覺得太安靜了,反倒是有些無聊。
小雨每天的人物就是打打雜,清掃衛生還有采買。
等小雨走了,她都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……
顧七七拒絕大峰,自己搬著一些文件走到大廳裏,見到慕靖淵就坐在不遠處。跟他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安靜。
回應她的隻是他淺淺一聲的‘哦’。
嗯,他們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以前了。
外麵的新聞傳的沸沸揚揚,顧七七不想去解釋,也不想聽這些。
“你去哪兒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鹹不淡,像是不情願問顧七七一句那樣帶著一些疏遠.
顧七七知道自己做什麽瞞不過他,如實把做了什麽給他說了一遍。
慕靖淵抬頭,“你在生氣?”
她在公司裏鬧得聲響不大,但是已經礙住幾個人的眼,聯名寫了一封告密信,順便匿名發到了北遇白的郵箱裏。
北遇白咂舌,這些告密的人真有意思,直接發給慕靖淵,說人老婆濫用職權,在整個人際交往不幹不淨。你覺得人是偏向自己老婆,還是偏向你一個胡言亂語的告密者?
中午發生的事,下午信件就發過來了。
北遇白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轉發給了慕靖淵,對方回了幾個字。
‘她高興就行。’
她聳肩:“沒有,就是今天晚上的工作有些多,覺得累想休息。”
慕靖淵狹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清冷和不屑,對公司拿點業務根本不放在眼裏一樣,“要我幫你?”
他本來想說的是‘求我幫你’。
一說出口來,又把音變了個調。
顧七七疑惑:“你會麽?”
“你質疑我?”他慕靖淵跟慕老爺子經商,手底下多少條合同還有單子,就連一些設計稿,還有報告跟報表填寫,一筆一筆也是要他們自己去計算。
她聳肩:“你還是別硬逞強了,我都快要忙死了,都怪你帶著我去海邊玩,哈—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