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沒注意喝了很多的紅酒,真是奇怪,那個紅酒合起來甜甜的沒有什麽味道,結果我現在頭暈呼呼有點想睡覺。”
顧七七小聲嘟囔著說,手下緊緊爪子淺藍色的禮服。
一般她很少和第一次見麵的人說這麽多,可是王岩是同性,而且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一樣。
她也就沒在意什麽跟王岩說了一嘴。
“那是從法國拉米爾酒莊運過來的,可能酒的度數比較高,適合小酌。”王岩攙扶顧七七走,顧七七走的晃晃悠悠。
這可不行,要是她在慕老爺子麵前發了酒瘋怎麽辦!
‘慕靖庭’那個家夥還不知道攔著她點!
夏日涼星這禮服裙擺太長,顧七七下一個台階的時候腳下高跟鞋一崴,王岩順手拉了一把顧七七。
她不好意思的對著王岩笑笑,”帶我去外麵吹吹風吧。”
迷迷糊糊的往前走,好像是聽到了什麽掉在地麵上的聲響,顧七七覺著有些困打了個哈欠。
她沒有發現她耳朵上已經少了一隻耳環。
怎麽還沒有過來?
慕靖淵又看了一眼手表,這個女人別是亂跑沒找道洗手間吧,她這麽笨!
“我先離開一下。”說完轉身去問見過顧七七人的傭人。
這個別墅就這麽大,顧七七能去哪兒?
傭人說要幫慕靖淵一起找,他擺手,“不用。”隨後緊抿薄唇。
掏出手機給顧七七打了個電話,顧七七拿手機的時候習慣關掉音量調為震動或者是靜音,在手機傳來‘嘟——’的聲響。
慕靖淵邁著大長腿朝方才傭人看見顧七七的閣樓走去。
其實他這幾天對顧七七的懷疑根本沒有消失,在見到顧七七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想到王家的陰險狡詐。
他出車禍的時候王家麵上絲毫不驚慌,他原本還以為是那個人暗中動的手腳,可是調查結果卻跟王家有些一絲絲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