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七七趕到的時候,顧母給她的地址很遠,但是她並沒有懷疑這裏是什麽地方。
周圍似乎沒有幾家的住戶,見到顧七七這麽一個陌生人到來,抬起頭打量一眼顧七七。
“你好,我想問問有沒有一個叫段慧麗的女士在這裏租住的?”
對方嘴裏念叨一下顧七七方才報出來的名字,隨後反問:“你是誰?幹嘛的,你問這個做什麽。”
看來是對自己抱有很大的敵意。
顧七七隻能歎了一聲準備離開。
“七七!”
她一個激靈,回頭看見忙碌了幾個月的顧母消瘦的樣子,頭發淩亂還來不及梳洗,麵上帶著局促不安和見到顧七七的欣喜。
“媽!”
方才反問顧七七的人立刻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慧麗嫂子,真是對不住啊,剛剛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女兒。”
顧七七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顧母了,看見她一手提著菜,麵上帶著擔憂的神色。
顧母怕剛剛那個婦人把話說出來,對著那人暗暗搖頭,“七七啊你來了吃飯了沒有啊。”
那個時候顧七七還對親媽有著一絲幻想,可是見到顧母這麽心疼自己,顧七七一時間說不出話,“媽你怎麽都不知道聯係我,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!”
顧母欠的錢太多,除了治病還有別的錢,雜七雜八的加上先前原本欠的。
他們原本的家是和羅依在一個小區,後來顧青青生病,他們就把房子給賣了,就為了治病。
有時候擊垮人們的不是生病,是貧窮。
她一進門,看到這簡陋破舊的環境,又想到自己在豪華別墅裏過著的日子。
“我爸呢?”
這房間這麽潮濕,顧父又有風濕病,一發作起來那疼的簡直要命了,怎麽還能在這裏待著?
“姐,是姐來了麽?”
顧青青推開房間的門,並沒有走出來。
他消瘦的肩膀和臉頰,皮膚是那種不健康的白,可以清晰的看見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