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想跟你說這些事情,其實我……”
顧七七看這鏡子裏麵的自己,一開口就覺得說不出來,她在心裏說了不下十幾遍,走到房門前麵仍然……要不還是算了吧。
‘哢噠’一聲。
兩個人四目相對,顧七七一時間說不上來話。
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,她一害羞,‘呀’了一聲就要跑。
結果腿一軟眼看就要倒,他伸手攬住她的腰。
“我就是來看看你!”
慕靖淵皺眉:“你喊那麽大聲幹什麽?”
好尷尬。
顧七七尷尬癌都要犯了。
她咬咬嘴唇,尷尬的笑笑。
忽然一下子,他將顧七七打起橫抱。
“嗯?!”
倆人大眼瞪小眼,慕靖淵脫下她的鞋子:“扭到哪兒了?”
剛剛腳腕傳來酸痛,顧七七摔倒地麵的時候沒有注意這些,那時候發覺自己的腳幾乎快要廢了一樣的痛。
所以現在住著拐杖還不敢太過於用力。
她指了指腳麵,慕靖淵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了一瓶紅花油,輕柔的為她揉捏。
顧七七順著這個角度去看他的眉眼,連他說了什麽都沒有聽清楚。
‘啪’
一個清脆悅耳的響指,讓顧七七回過神來。
她摸摸耳朵,“沒什麽。”
“跳樓的時候連耳朵也磕壞了。”慕靖淵眼看顧七七這樣子,反而覺得莫名好笑。
“靖庭,你討厭我麽?”
思考了很久,顧七七還是準備說出來。
他們相處這些時間,顧七七有時候都覺得這家夥其實並不討厭自己,說不定那些討厭都是裝的。
“我原本回來就是想說清楚,爺爺去世我很難過,但是絕對不是我做的。”
那天夜裏房間的確是隻有她自己,可是她等到護理人員來了的時候才走開的,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麽。
慕靖淵用眼角的餘光看顧七七,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