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寒川單手插袋,一手隨意垂在身側,目光卻落在之前沈意晚玩的飛鏢上。
“玩一把?”
“跟你?我可沒興趣。”冷紀眯眸。
他剛問程寒川是否樂不思蜀,他卻要跟自己玩飛鏢?這算什麽意思?
用實際行動告訴他,人在曹營心在漢?
沈意晚正想說她可以代替程寒川,畢竟剛才冷紀說程寒川這方麵似乎不是很強,如果是冷紀跟程寒川比的話,程寒川贏的可能性似乎不大。
“跟我。”程寒川自顧自拿起一個飛鏢。
他隨手一甩。
冷紀冷笑一聲:“你這扔的也太不專業了,靶心上已經有那麽多飛鏢,你還扔一點,這怎麽可能……”
‘中’字還未從冷紀的口中說出,程寒川的飛鏢就已經狠狠懟上沈意晚的飛鏢群,以一個支點為中心,周圍的飛鏢在瞬間四散開,掉落一地的同時,程寒川的飛鏢穩穩落在靶心。
這距離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談不上是神射手,但能夠做到這樣,就算是遠距離他也未必不能命中。
所以說,程寒川的飛鏢技術不好?天大笑話。
沈意晚吃驚:“這個力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為什麽寒這方麵的技術不好嗎?”絕宗抱起手臂,打算開始看好戲。
“為什麽?”她好奇的問。
“寒手腕的力道比一般人更大,他手部的肌肉要比其他地方的肌肉跟發達,你沒感覺到嗎?”
她應該感覺嗎?不對,她怎麽會感覺到這種東西!
沈意晚對上絕宗曖昧的眼神,隻想挖個洞把自己直接埋起來。
絕宗大笑:“行了,不逗你了,好不容易有個弟妹,我可希望下個四年能見到你呢,就這麽說吧,如果說像你這樣玩飛鏢的一雙手是手術刀的話,那麽,寒的手就是不折不可的炮台。”
“呃。”
“越近越無法命中,隻能用蠻力在一瞬間朝瞄準的地方狠狠一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