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冬宇聽到林洛的聲音像是被人當頭一棒,他剛才被沈意晚激怒,完全忘了和林洛的計劃,他怒罵一聲,本想著要把這事直接進行到底,反正爽一爽過了,就算程寒川事後對他做些什麽,也隻是無能狂怒罷了。
然而。
程冬宇還沒來得及動作,手臂就被人扣住,往後狠狠一扯,他還來不及看清楚來人,對方就已經用一套標準的背摔將他摔在地上。
在程寒川身邊,有這種背摔功力的人隻有莫潯一個。
程冬宇躺在地上,放聲大笑:“莫潯,你還真是一條狗,程寒川讓你咬誰你就咬誰嗎?你以為這樣林洛就會跟你這條狗在一起嗎?別開玩笑了,她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在胡說什麽!”林洛麵色鐵青。
“怎麽,你該不會是以為那一晚,我沒有錄像吧?”程冬宇躺在地上繼續笑著,隻是眼神卻始終死盯著沈意晚,“就是可惜,最想要的獵物還是沒能得手,哈哈哈……程寒川,你讓我猜猜看,你會怎麽對我?”
“清場。”
程寒川冷冷落下二字,操作輪椅到沈意晚麵前。
她靠在角落裏,驚魂未定的發著呆,眼角掛著眼淚,失去了往日傲氣的模樣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向上:“坐上來。”
“……”她隻是呆呆的望著他,想哭哭不出來,想崩潰崩潰不出來,像是木偶人,已經失去與這個世界的聯係。
“或者,你想讓我站起來抱你?”
沈意晚聽著心中一驚,一下子就竄到他懷裏坐在他腿上。
這裏這麽多人,他要是真的站起來抱她,肯定是不好收場的。
程寒川垂眸望著主動投懷送抱的小人,長指落在她白皙圓潤如牛奶果凍般吹彈可破的肩頭,那兒有不少細小的傷口,每一個細微的創口上都殘留著程冬宇的唾液。
他眸色一冷,眸底殺意四起: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