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歸想,程寒川還是把地址告訴了白夢,並與沈意晚一同離開家中。
柏以簫給的地址距離別墅不遠,在加上已是深夜,馬路上都沒什麽車,沈意晚把速度拉到很快,不出十分鍾就到了。
根據地址沈意晚來到一棟別墅前,她發現門是開著的,而且門外還殘留著些許血跡。
“這應該是柏以簫開門了,打算在外麵等我來,但因為覺得不安全又退回去了。”沈意晚冷靜的做出分析。
“進去再說。”
程寒川並沒有坐輪椅,他站在沈意晚身邊,像是一個保護神般可靠。
有他在身邊,她當然不害怕了。
沈意晚伸手輕抓程寒川袖口處的布料,與他一同進到房間裏。
柏以簫就靠在玄關處,他不斷在發抖,身上白皙的肌膚有不少地方掛著淤青,或青或深紫色的血管浮現在肌膚表麵,鎖骨與脖子上有不少血,但看傷口都是人的指甲挖出來的,很有可能是柏以簫自己抓的。
沈意晚並沒有接近他,畢竟從目前來看,柏以簫的傷並不算嚴重,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,流血量並不高。
“他吸了不該吸的東西。”程寒川隻看他模樣,就直接斷定起因和結果。
“你確定嗎?”沈意晚很在意。
“嗯,送莫言吧。”
“可憐的莫言。”
前兩天才剛被他們打擾過,現在又要打擾了。
“我覺得別送莫言了,到我那去吧,正好我家庭醫生在。”
這時,白夢也已經到了現場,他臉上綁著繃帶,整個頭都被白色的繃帶纏繞住了。
他先江清榆一步做了整容手術,畢竟比起江清榆,他報仇心切加在需要在陸遙和程寒川身邊出現,所以做整容是越快越好。
程寒川:“隨意。”
沈意晚看著倒在地上的柏以簫:“我覺得,事情可能沒我們想象中的簡單,又或者,要比我們想象的還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