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個殺人犯,他都是程寒川。”沈意晚麵不改色的回答。
“我本以為你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,現在看來,你對他動了心思?”
沈意晚覺得好笑:“這就叫動了心思嗎?那我的心思位麵也太不值錢了,我本以為Spark先生至少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,卻沒想到,你還是這麽庸俗的一個人,居然會認為我對程寒川有想法。”
Spark被懟了卻反而很高興的笑了,他笑著搖頭,感歎道:“我以前聽過一句話,叫你若為魔王我必為魔女,你若殺人犯法我必遞刀毀跡,若你喜閑雲野鶴我必定拿著水壺給你三月清泉,當時聽著覺得特別感人,這種愛情,無論男女,一旦得到都會很幸福吧。”
沈意晚沉默,不明他說這話的意思。
“你剛才那句話說,就算他是殺人犯他也是程寒川,不覺得有異曲同工之妙嗎?”
“我不愛他。”
“如果一個東西,看起是鴨子,摸起來是鴨子,發出的聲音是鴨子,那麽,它就是鴨子,就算它不是鴨子,它也是鴨子。”
沈意晚垂在身側的拳緊握,她不想因為Spark的幾句話就動搖自己心裏的想法,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,她的確被一語成箴,從一個絕對高的角度看她所作所為,如果不是愛,那麽天下的愛都一文不值。
Spark看她沉默,俯身靠在她耳邊道:“還是說,你心裏根本放不下另外一個人。”
“怎麽可能!”沈意晚立刻叫了起來。
“我說你愛程寒川,你不屑一顧,但我說你忘不了楚鈞霖你卻暴怒,沈意晚,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情緒化。”
Spark走了。
如之前一樣身形鬼魅,他身上的衣服像是一陣陣霧,令人還沒看清楚他的模樣,就已失去捕捉他的能力。
沈意晚不斷深呼吸平複著心情,但身體卻越來越僵硬,她轉過身看著貨架,抬手拿下醬油,抓著瓶身的手指卻不斷在發力,骨節蒼白僵硬,連帶手部的神經也越來越不靈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