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,她有些餓,磨磨蹭蹭的下床去廚房。
身體雖然還有點痛,但不至於像在醫院那樣不能下床了。
嗯?
等等。
她怎麽在家裏了?
沈意晚雙目四顧了一下,發現自己還真就在家裏,不光在家裏,身上還穿著程寒川的睡袍,而且衣服全光的,她咬牙切齒,正想找程寒川興師問罪,轉念一想,她似乎是連自己帶親爹都賠給程寒川了,想問他的罪估計得先判她的刑。
沈意晚磨磨蹭蹭打開冰箱,發現一點吃的都沒了。
她揉了揉餓到癟的肚子。
“看來今天隻能挨餓了……”她嘟囔。
“想吃什麽?”
程寒川突然出現。
沈意晚嚇了一大跳,定睛一看,發現他換了一件比較休閑的卡其色毛衣,還戴起了眼鏡,儒雅中帶著一股少年感,給人的感覺特別幹淨,像是春天陽光下的櫻桃,看著有些誘人,甚至讓她想咬一口。
“都,都行。”她嚇得有些結巴。
“喝粥?”
礙於她身上有傷,喝這種清淡的東西的確比較好。
然而。
沈意晚是沒想到程寒川帶她喝的居然是海鮮粥,還是那種一大鍋裏又放蛇又放魚片的,喝起來特別鮮,鮮到舌頭都會掉。
“喝這個我身上的傷要是不好怎麽辦?”沈意晚過完嘴癮才開始擔憂。
“有我養你怕什麽?還需要出去當花瓶?”
“話不是這麽說,女孩子都愛美的。”
“放心,問過醫生了。”
是哦。
程寒川的確讓人比較放心。
沈意晚撐著頭用餐,本想問一下他關於柏以簫的事,但想了想,還是算了,要是出了結果或是意外,程寒川肯定會跟她講的。
於是,她就沉默了。
吃完飯,程寒川帶她到附近公園逛了逛,說是有助於她的複健。
天色有些陰沉,因此來鍛煉的人不是很多,逛到公園的中心地帶,沈意晚發現正中央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島,上麵種滿了櫻花,還有人在上麵表白,氣球和蠟燭放了一地,不過大概是怕燒起來,蠟燭並沒有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