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程寒川伸手將她的下巴捏住往上一挑,深深凝著她:“自己一個人去的酒吧?”
“帶喬依依去舒緩心情的。”沈意晚立刻做乖巧樣,“你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在晚上一個人去,那邊多危險啊,那邊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程寒川已經將她的大衣扯開。
短袖下她穿著非常不安全,程寒川的視線往下,看到她穿的裙子。
眸色驟得一冷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不敢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意晚心虛的除了咳嗽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他俯身,氣息噴在她耳朵上,“晚上不回家就算了,不給任何消息的前提下,一個人去酒吧還關機,你當我是死人,還是綠帽子批發商?”
“是有人來搭訕,但是我有武力值啊。”她做最後的辯解。
“是麽?那你掙紮一下。”
他突然就襲上來,手也不停。
沈意晚此時別說是武力值了,就是她會魔法現在都使不出來,她著急的摁住他的手:“那你也別在這裏啊,這裏,唔……”
“掙紮。”他冷冷命令,“不是有武力值?”
“我錯了。”她決定向他服軟,“我以後都不這麽做了,一定不去酒吧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沈意晚整個人躺在後座上意識模糊,挪動一毫都嫌累。
與她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氣定神閑換衣的程寒川。
程寒川白皙長指扣著衣領上的紐扣,視線不冷不熱的落在她身上。
“武力值有用?”
“對你是沒有用……”她嘟囔。
“還嘴硬?”
“我錯了。”她立刻認栽。
“你哪錯了?”程寒川直接捏住她的臉,“好好回答。”
沈意晚是真被他欺負到沒脾氣,聲音啞著解釋:“我錯了,以後都不敢了,我今天真的是陪喬依依,這也是她的衣服,比較符合酒吧的氛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