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說話的下場就是一整晚都聽不見程寒川的聲音,他是鐵了心不跟她說話。
沈意晚那叫一個鬱悶,不管怎麽跟他說笑話不管怎麽撩他,這悶葫蘆就是無動於衷,她這時才覺得,那些喜歡程寒川的妹子是真可憐,遇上這麽一個千年不移萬年不化的老頑固太慘了。
哦,等等,最慘的好像就是她,誰讓她是某人妻子來著。
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。
程寒川不跟她說話,她自己也有別的事幹,公司那邊倒是不需要忙,但是,柏以簫的幺蛾子可是不斷。
沈意晚拿著手機指尖如飛:“我跟你說了多少次,暫時不要進組你怎麽就是不聽呢?”
“我沒有想進組,是他們說違約金的事我去簽合同就被圍住了,而且這次我已經自己解決了,你不用擔心我的。”柏以簫發了一個非常委屈的表情過來。
“今天叫你去的人是誰?”
“導演,就是何天影視的人,然後……我還看到了一個人……”
柏以簫用了兩段省略號,似乎是有難言之隱,沈意晚心有不好的預感:“怎麽回事?”
“楚鈞霖。”柏以簫發了個扶額的表情,“楚鈞霖和沈意清,雖然我對你們的事情不大了解,但是我的她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沈意晚頭疼。
“我走的時候,楚鈞霖還找到我,問我願不願意接沈氏集團的代言,我說需要問過經紀人才能做決定,楚鈞霖說會一直等我消息。”
“他不知道你的經紀人是誰?”
“看樣子是的,白夢對外宣稱我沒有經紀人和公關團隊,幫忙運行的都是自家親戚。”
原來如此,白夢這點做得真是不錯。
沈意晚沉默片刻,打字道:“你還知不知道有關楚鈞霖的事?”
柏以簫還真知道。
他在娛樂圈裏有不少朋友,當時出事的時候也有不少明星、演員、歌手幫他說話,對那些人他是萬分感激,自然不會斷了聯絡,而且也正好要請他們吃飯,於是今天下午見到楚鈞霖之後晚上就請所有人吃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