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有所察覺,直接反手推開,但程寒川的力道特別大,她被力氣反噬,整個人往後一倒狠狠撞在地上。
“程寒川!!”她忍著疼,眼淚卻憋不住,“你幹什麽要拽我!”
“你在被子裏快悶死了。”
“疼。”她撇唇。
“自己揉揉。”
這人!
沈意晚爬起來揉著屁股,已經沒了睡意,她往沙發上一坐,抱著手臂盯著程寒川,這就算是平常麵不改色的程寒川,被她這麽大一雙充滿怨氣的眼睛盯著,也沒辦法維持漠然,隻得仰首看她。
“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?”她問。
“楚鈞霖,柏以簫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沈意晚是真覺得程寒川的腦子出了問題,“楚鈞霖想找柏以簫合作,我讓他推了,但是我又覺得,這楚鈞霖沒事找柏以簫肯定不壞好心,所以就打算讓陳東陽去接近一下,看看能不能做一個雙麵間諜。”
原來如此。
她不是讓柏以簫去與楚鈞霖交接而是讓陳東陽。
雖然從結果上來看沒任何區別,但是,柏以簫畢竟是沈意晚手下的藝人,讓柏以簫去,幾乎就等於她要跟楚鈞霖剪不斷理還亂。
可如果是讓陳東陽去,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,多了一個中間人,等於是少了直接麵對麵的可能性。
簡單來說,就是沈意晚用她自己的方式避免了與楚鈞霖的交集,同時還完成了目的。
如果這樣他都要怪她,那就純粹是無理取鬧。
“這個白夢。”程寒川皺眉揉摁太陽穴。
“他跟你告狀了?這家夥,等見到他我非要好好揍他一頓,就因為這事你剛才陰陽怪氣的恨不得我原地消失呀?”沈意晚直接走去往程寒川懷裏一坐,“我要是對你有二心天打五雷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側身將她抱住。
沈意晚笑著吻了他一下:“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,既然白夢打小報告了我就把下麵的事也一起說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