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!
喬依依的頭瞬間疼了起來,她還沒問過小晚要不要告訴薄譽江清榆整容的事。
“我是江清榆。”誰料,江清榆卻自報家門。
“嗯?嗬……放心,不管是我還是冷衍,我們與江修的關係都不好,站在沈意晚身邊的同時,更不會出賣你。”
“謝謝,小喬的話我會帶她到現場,是誰的女伴或許不用分這麽細吧?”江清榆說著,視線落到冷衍身上,他的眼神略帶兵荒馬亂中將領獨有的殺氣。
冷衍給予回應,淡漠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死氣。
兩人就這麽對上。
“喬小姐,你已經做決定了嗎?”薄譽反問。
“我想問過小晚之後再說。”
薄譽頷首:“好,那我等你消息,先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喬依依點頭。
薄譽摁下結束通訊的紅色按鈕,側身朝向冷衍:“我還以為你的競爭對手是誰,原來是江清榆。”
冷衍雙手插袋,微揚著下巴,眯著眸,視線與太陽光直接撞上。
“他還不配做競爭對手,不過是出現的比我早而已。”
“要我說這件事是你做錯,一個人的仇恨,哪怕是再深,再不知如何發泄,都不該傾瀉到一個女人身上,更何況喬依依為人天真,幾乎是你說什麽她信什麽,如果不是你操之過急……”薄譽搖了搖頭。
冷衍沉默。
薄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還在大學時,我們就是最好的上下鋪,現在看你有了喜歡的人,我為你高興。”
“隻是占有欲。”
“你對每個女人都有占有欲?”
“……別拆穿我卑微的心思了大哥,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夠靠譜,是她死後才變成這樣,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報仇。”
“我還是比較喜歡每天跟在我屁股後麵,問我屎好不好吃的冷衍。”
“我打死你。”
兩人鬧起。
最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