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江清榆看向喬依依,“小喬跟我回去。”
喬依依抓著冷衍的手臂,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,眼裏滿滿的膽怯十分傷人。
江清榆苦笑道:“你是現在跟我走,我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,還是以後就跟著冷衍,無論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?”
“……”喬依依很用力地抓冷衍的手臂。
冷衍是個吃痛的人,他混道上,從小到大受得傷很多,可他卻覺得,如今喬依依抓他的力道比那些打他的人還要更重,重得他心癢。
他並沒有抽手,反而把她往懷裏壓住:“江先生我想你也看到了,是喬依依自己不想跟你走,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,但是對女人來說安全感最重要,連我一個隻圖她身體和樣貌的人都能明白這一點,為什麽在這裏等她一晚的你卻不明白這一點?”
“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教。”江清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。
“是,的確不需要我來教你,畢竟,她是我的女人。”冷衍冷笑著扣住喬依依的手往停車庫那邊走。
喬依依喜歡上這種混蛋還真是種不幸。
江清榆立刻側身握住喬依依的另一隻手手腕:“小喬,你要跟他走?”
“公司的事很忙,你們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喬依依將手縮回去,看都沒看江清榆一眼,“我想了想是我太蠻不講理,是我耍脾氣,是我不該耽誤你,都是我不夠好,所以,江清榆,你不用對我道歉也不用遷就我,你去忙你的事,但同樣的我去哪也希望你不要過問,我有我的自由。”
江清榆眼睜睜看著喬依依和冷衍走,看著他們的車急馳而去。
他總感覺心裏空****的很不是滋味,但他又有一種迷之直覺——喬依依一定會回到他身邊。
他確信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沈意晚和程寒川參加完圍棋協會舉辦的活動,程寒川到程氏集團,順便將她放到公司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