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回到病房裏,在沈騰的病床旁坐下,沈騰衝她招了招手,她離得更近了點。
“是爸爸對不起你。”沈騰歎了口氣,“最近你應該過得很辛苦吧?”
“這倒是沒有,雖然發生了很多事,但是我生活的不差,現在我跟您說一說最近的事吧。”沈意晚握住父親的手,摸著他肌膚上的皺褶,心裏多少有些酸澀。
在這件事之前,父親還是很硬朗的一個人。
沈騰頷首:“說吧,爸爸聽著。”
沈意晚從自己出獄開始,將事情一件件說給沈騰聽,事情雖然多但不雜,她用了一點時間就說到成立公司的事,沈騰一聽是程寒川出資給她建的公司,伸出手打斷:“等一下。”
沈意晚的聲音戛然而止:“怎麽了?”
“你說,程寒川出了錢給你成立公司?”
“對,當時我沒有起步資金,他每個月給我五十萬的零花錢,我就是拿這個錢創的公司,所以算是他出錢。”
“他要股份了嗎?”
“沒有,但是我留了10%給他。”沈意晚道,“他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,但是我想,既然錢都是他的,總該給他股份的,或者他哪怕想要全部股份也可以,我就把這10%自己留下。”
沈騰歎了口氣:“傻女兒,他娶你根本就是因為你……”
咚咚咚——
門是開著的,兩人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旁敲門的人。
是程寒川。
沈騰本想說得話戛然而止,他看著門口的男人,眼神光閃爍著,顯然,他十分忌憚這個男人。
“程寒川?你怎麽會來?”沈意晚很驚訝,她一下跑到門邊,抓住他的衣袖,湊上前壓低聲音,“我剛跟我爸談到你,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。”
“你在懷疑什麽?”他同樣壓低聲音,垂眸眼前的小人。
她抿唇,沒說話。
程寒川眸色暗了暗,他將她的手推開,自顧自往前走:“伯父,您好,或者,現在我應該管您叫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