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衍很無奈:“這隻是對方調查的時候調查到了而已,並不是我想知道,而且我知道這些也沒有用,沈意晚也不會因為她高中時期遭受過什麽,就在我這裏落下把柄,依依,我知道你在這方麵經驗很少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你讓我覺得惡心。”喬依依紅著眼眶別過頭,“我不管,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允許你傷害沈意晚,裏麵的資料你不能看。”
“好,你刪掉吧。”冷衍緩緩接近她,將筆記本電腦放到她手裏,“或者你想砸掉這個電腦都無所謂,裏麵的資料我都有備份。”
“這麽慷慨?”喬依依覺得有詐。
冷衍笑了一下,他摟住她的肩膀,與她一起躺到**:“我得到沈意晚調查我的消息之後,才開始調查她,這在行業裏再正常不過,你不是我們這一行的所以難理解也正常,不懂你就問我,但是不能隨便就懷疑我,更不能說我惡心,我做事的確不磊落,可你是我的女人,你必須站在我這一邊,知道嗎?”
喬依依有些不情願地點頭:“我就想知道,你說了兩次的行業規矩到底是什麽?”
“簡單,如果你要跟我合作,我們是不是得知根知底?總不能是在茫茫人海裏隨便選一個合作吧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對了,我剛才說了,我是得到沈意晚調查我的消息後才調查她,這其實是一種禮尚往來,她調查我,我並沒有阻攔,那就代表她要做好被我調查的準備,如果她調查我我沒有阻攔,可我調查她她阻攔了,這梁子就算結下。”冷衍解釋。
“這麽複雜?”
“這還複雜嗎?就拿你們喬家和沈意晚打比方,沈意晚從喬家拿走的七百多萬,本就是喬家欠程寒川的,隻不過是程寒川無所謂這筆錢而已,不代表這筆錢喬家就吃的心安理得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可是這跟我們的事有什麽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