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到他對麵坐下:“首先,價高者得這個道理楚總不會不懂,其次,程氏集團有對金宏的戰略需求,我沒有利用幫你而不幫程寒川,最後,如果你認為我是在報複你,那我就是在報複你,滿意了嗎?”
楚鈞霖氣得唇都在顫,他抬起手指像沈意晚,指尖抖了抖又放下,他臉色陰沉語氣帶狠:“你真要跟我魚死網破,絲毫不顧及之前的……”
“我們早就魚死網破了不是嗎?”沈意晚淡淡打斷他,“楚鈞霖如果我跟程寒川的關係並沒有像現在這麽好,我在你跟沈意清這裏會是什麽結局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你在說什麽?我們能對你怎麽樣?”
“我手上有多少沈氏集團的股份你比我清楚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彼此沉默著。
就在這時,氣喘籲籲的白夢推門進到屋裏:“不,不好了,金宏死了。”
“什麽?”沈意晚和楚鈞霖同時起身。
這個消息對於兩人來說太勁爆了。
金宏無緣無故怎麽會死了?
總別是因為沈意晚用特殊手段要了他手上的地皮,所以他羞愧自殺了?
“被槍殺的,這種槍還是國外特製的,咋們國內沒有,現在國安局已經立案了。”白夢蹦達著從口袋裏摸出一個U盤,“我給你們看現場的圖,這是我一個朋友發給我的,你別管是誰了,反正就是有這麽一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沈意晚從他手裏拿走U盤,下巴朝門口挑了挑,“楚總,有什麽事我想可以下次再說。”
“是不是你殺了金宏?故意跟這個人跟我演戲的?”楚鈞霖隻想白夢,“一定是這樣,你就是在演……”
“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?這人要是沈意晚殺的我來告訴她幹什麽?”
“沈總就是這麽管屬下的?”
“屬下?不好意思,我是你爺爺,不是她下屬,神經病。”白夢冷哼一聲,“也不尿泡尿看看自己什麽德行,在我們這裏撒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