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,這個思維模式本來就不正常。
“如果非要我背叛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,那麽隻有一個可能。”
在所有人都沒開口的情況下,沈意晚突然啟唇。
在坐的人都與她有非常密切的關係,她這話一出,視線都落在她身上,都很期待她即將說出的話,畢竟這關係到以後眾人的相處模式。
沈意晚也並沒有賣關子,她直言道:“那就是我的生命遭受威脅的時候,當然,我說的是生命而不是利益,也就是說,我如果是金城我確定周玨不死我就會死,那我就隻有殺了周玨這一條路了,不然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保全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王初箏隨即表態,“剛才我一直在思索這件事,我也認為,隻有在生命遭受危險的時候,才會背叛所有的朋友和兄弟,所以我們調查的方向就要改變。”
“是金城得罪了什麽人,而不是周玨。”沈意晚一錘定音。
王初箏對她一笑。
兩人的默契喬依依看在眼裏,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多餘,這時林雅輕輕握住她的手,靠在她耳側輕聲說:“沈意晚和王初箏可以一起上戰場,但是從戰場下來,他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喬依依很委屈地問,“生死之交的戰友情不是更迷人嗎?”
“因為他們目標相同,信仰卻完全不同,你跟沈意晚的信仰是一樣的啊,小傻瓜。”
林雅很溫柔,也看得很透,旁人無法領會的,她隻需要聽一聽就知道,這源於她特殊的身份與經曆,同時也源於有一個薄譽會在身邊教她,保護著她。
喬依依似懂非懂地點頭,雖然她並沒有完全讚同林雅所說的話,但是她心裏好過了不少,等這事結束之後,她還是去找沈意晚問問清楚比較好,對於王初箏,她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,隻想逃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