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以簫打了四個小時的遊戲,程夏沐就做了四個小時的題,兩人倒是誰也沒打擾誰,但是經過這次,柏以簫心裏程夏沐的形象直接到了一個高不可攀的地步,她居然真的能一動不動在那做四個小時的題目,連身體都不挪動一下,柏以簫真的無法理解,畢竟他打遊戲都會覺得累,中途都去喝了水。
“你是天才嗎?”柏以簫實在沒忍住,側頭問了程夏沐一個非常傻的問題。
“我沒有其他事可以做。”程夏沐頭都沒抬得回答,“對我來說,學習就是全部的人生,我喜歡數學,喜歡物理也喜歡化學,哦對了,我之前跟你說畢業了,其實是我考完學位了,雖然我對理科比較感興趣,但是我考了法學博士。”
“……你的人生,可真是令人嫉妒。”柏以簫都不知該怎麽麵對眼前這個小丫頭了。
他從未遇到過這麽強的人。
“還好,我哥向我這麽大的時候也這樣,隻是這兩年才開始轉移重心,所以我一直覺得我嫂子配不上我哥,直到最近,我才發現我嫂子也是有勇有謀的。”提到沈意晚,程夏沐的臉色變得格外複雜,“雖然我還是沒辦法完全認可她,這就好像一個汽修工人無法認同打冰激淩的人。”
汽修工人和打冰激淩的……這個比喻也的確清新脫俗,柏以簫好整以暇地撐起頭看她:“你這麽厲害的人來做我的秘書很屈才,你原本是打算做什麽?”
“研究啊,去我哥公司研究部,但是現在這個計劃泡湯了。”
“真的是屈才了。”柏以簫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現在沒辦法拋頭露麵了,會被程家人記恨上,就連我父親也是一樣,反正我本來就不是他的孩子。”程夏沐說著將手機放在一側,“柏以簫,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為什麽你會聽命我哥跟我嫂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