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不記得我回國之前,跟他們打過電話?”
“記得。”
“隻有江慕白和俞絕兩個人知道我回國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我回國是為了幫程寒川調查一件事,他的行蹤被出賣給了江修,在莫潯離開他之後,他的行蹤依舊被泄露,但他用其他方式排除了不少人。”顧徹說著眸色加深,“你說,會不會是沈意晚?”
王初箏迷茫了幾秒,立刻堅決否定:“不可能的。”
顧徹輕笑:“對,不可能的,我也是這麽相信遠在國外的那兩個人,但是事實不會總跟我們預想的一樣,直到這一次程家的事,程寒川事先沒有告訴任何人,可還是泄露了。”
“泄露了?怎麽會啊?”王初箏不懂,“你們不是處理的很好嗎?”
“當時在沈家外麵有不少江修的人,如果不是江清榆帶著冷衍和薄譽的人拚出一條血路,可能現在沈騰已經是一句屍體。”
“所以,出賣程寒川的就一定不是沈意晚?你們,你們鬧這麽大一出,就是為了試探沈意晚嗎?”王初箏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從回到王家到現在,費盡心思用盡手段,但即便如此,她依舊沒辦法,坦然的麵對所有陰謀陽謀。
從本質來說,這些東西,她敬而遠之,為了自保可以,但其他還是算了吧。
“不是,我們不會因為這麽簡單的事出動這麽多人。”
“那是為什麽?這次的事鬧這麽大,還是程寒川的父親。”
“他想從沈騰嘴裏得到當年程家的事實,那麽務必就要保沈騰,而程建華對付程寒川和沈意晚唯一的一張王牌就是沈騰,你說,你是程寒川你站在哪一邊?”
這……
王初箏還真是難選。
顧徹人向後,靠在她肩上,閉上眼:“初初,隻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才能放下這些,所以你放心,無論我做什麽選擇,就算是有一天我真會對程寒川下手,你也是第一個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