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家屬方麵聯係了公司,除了逝世的那位,其他兩位都表示隻要錢差不多到了就可以,其他他們不管也不想管,反正人也沒事,不過是受了點傷,公司把該賠的賠了,他們就不會說一個不好。
但是逝世那位的家屬非常激動,是個女孩,但已婚,丈夫就是個普通人,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,且不說悲傷方麵的問題,就光單身奶爸都要比單身媽媽更加不容易做,所以希望給的錢多一些,人倒也沒鬧,就是特別悲傷一直在哭,不太好溝通。
“我建議兩位傷者給個四五十萬到八十萬,看他們的意思,如果覺得五十萬低了就直接開出八十萬,而且要拉著雙方一起談,如果有一個人不同意五十萬,那麽兩個人都漲到八十萬。”沈意晚拿著筆在紙上寫著後續部署,“至於逝者家屬,我們還是再等一等,那女孩也不容易。”
“是。”公關部的人應下。
“具體情況我要去跟程寒川談一談,你們先按照我說的去做,還有,如果他們要的錢超過八十萬,你們就過來找我,我跟他們談。”
“是。”
沈意晚將字條留下後起身離開公關部,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時,她看到了一個許久未曾見麵的人——楚鈞霖。
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大著肚子的沈意清,看著這兩人,沈意晚是本能性不適應,她十分惡心這兩人,也懶得搭理他們,她大步走到程寒川麵前:“事情已經到收尾階段了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單獨談,如果你現在沒空,那一會回去我們慢慢說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必,正好楚總找我的事與你有關。”
“我?”沈意晚覺得好笑,“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,她姓沈的和姓楚的福星高照我佩服,陰溝裏翻船我高興,其餘的跟我沒任何關係。”
“怎麽說我們也是親姐妹吧,你怎麽能這麽說?再說,我現在已經懷上了楚鈞霖的孩子,難道你還不罷休嗎?”沈意清脾氣一下就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