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王初箏的病房,沈意晚一眼就看到,不遠處桌子上的子彈,拿出來的子彈程寒川並沒有讓人扔掉,還保留在那,就是希望後麵能夠用子彈追查到買武器的渠道。
“挺好的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莫言將指標數據再次交給沈意晚,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她的傷口,別感染就沒事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沈意晚鬆了口氣,她坐到王初箏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“初初,沒事了。”
王初箏點頭,她朝向莫言和白夢:“兩位,我有話想跟沈意晚單獨說,可以嗎?”
莫言有些擔憂地看了眼吊瓶:“最好是快一點,別超過十分鍾,不然你這瓶水恐怕要回血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莫言帶著白夢離開,病房裏隻剩下王初箏和沈意晚兩個人,確定門關好後,王初箏認真地看著沈意晚:“我還會再死一次嗎?我不是怕死,相反,我現在甚至覺得死是一種解脫,我一直在懷疑這個人,懷疑那個人,我感覺我快精神分裂,我今天甚至都在想,這是不是顧徹和你們對我演的一場戲。”
“初初,你聽我說,現實遠比你所看到的、夢到的複雜,所以無論如何,不要去揣測你身邊的我們,如果我們想害你,早就動手了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可是我的思想不受我控製怎麽辦?”
“你願不願意,我隻是問一問,你願不願意做精神方麵的檢查?我覺得你這個樣子,極有可能是得了像精神分裂之類的病症。”
王初箏聽著立刻點頭,她是個聰明人,她是個能夠控製住情緒的聰明人,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不該是這樣子,之前是她沒想到,但聽沈意晚這麽一說,她覺得真的有必要做檢查,但她又有些擔心:“萬一在做檢查的時候,我無意間說出來,我是一個重生過的人,那怎麽辦?”
“不是很正常嗎?每個精神病人,或多或少都有這方麵的煩惱,如果你沒有辦法接受重生這件事,不如就忘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