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鈞霖笑意一僵,尷尬笑道,“的確,畢竟沈氏的正牌千金就在程總身邊站著,不過我聽說,她之前因為一些小事,似乎是進了監……”
“進了我程家,就是我程家的人,程家給她的懲罰,不是為了讓外人嚼舌根,希望楚總明白這一點。”
程寒川雙眼中的冷光若是可以殺人,此刻楚鈞霖已死了上萬次!
楚鈞霖實在是不明白,今天這個程寒川是吃錯什麽藥了?
往日別說是懟人,就是話他都不愛多說,如今卻不斷出言針對自己,難不成是為了沈意晚不成?
她沒有在程寒川這失寵?
王淼見這情況,出來和稀泥:“這麽說來,二位是親家,難怪關係這麽好。”
這話看起來是幫著兩人把話題引走,但實際上還是幫了程寒川,畢竟這話一出,楚鈞霖就不好再發作,隻能任話題終結在程寒川針對他這一點上。
沈意晚聽著不由感歎王淼的厲害,既給楚鈞霖樓梯下,也無聲攏絡了程寒川。
“程少,看起來你與妻子的關係很不錯。”楚鈞霖隻好硬著頭皮往下接話。
“你怎麽看出來的?”
“……”這下楚鈞霖是徹底沒了聲。
橫豎都不行,這程寒川擺明了就是要針對他。
楚鈞霖緊握酒杯,強勾起一抹笑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視線直直落在沈意晚臉上,“程夫人,程少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楚鈞霖一走,王淼歎氣,“程少,楚鈞霖不過就是一枚棋子,一個跳梁小醜,你跟他置氣沒有必要的。”
“沈意晚,你看清楚了嗎?”程寒川卻是根本不理王淼,而是冷冷朝向身邊人。
“看清楚了也明白了。”沈意晚低著頭,畢恭畢敬的回答。
“你最好明白。”程寒川不再看她,“王淼,市內的運輸路線一共……”
程寒川直接把話題引回公務上,從王淼秒變嚴肅臉的狀態來看,程寒川跟他說的應該是他急需要的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