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的態度很堅決,就連王初箏都感覺到,她有心裏憋著一股氣,就是這股氣讓她不管是真是假,都要好好生活。
活著,努力生活成最好的樣子,就是對那些人最大的報複——王初箏明白這個道理,但可惜的是,她做不到,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,除了已定結局她什麽也不知道。
“我該怎麽辦?”王初箏越想越覺得迷茫,這個世界上,她目前唯一能夠勉強相信的人,就隻有沈意晚了。
“不管,還是我之前跟你說的,忘記你重生了,忘記王淼還活著,忘記你是王初箏,就足夠了。”
沈意晚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就王初箏目前的情況來看,想要恢複很困難,隻有先讓她沒了亂想的心思,才有辦法好好糾正思想。
這時莫言也到了,看著王初箏手上的傷口大小,他心裏已經有數:“如果是心理過不上,就沿用之前的方案,先送去檢查一下腦電波,如何?”
沈意晚點頭:“我也正有這個意思,我對這些不懂,所以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莫言把王初箏帶走,沈意晚打量了一下房間,看到桌子上有報紙,她皺眉,按道理說,王初箏房間裏不應該有報紙才對,一來是因為程寒川控製進入她病房中的人,就那麽幾個人,沒有誰會給她放報紙,第二是王初箏也沒有問自己等人要,沒有誰會主動給她報紙。
也就是說,給王初箏放報紙的那個人,跟自己等人沒有關係。
沈意晚得出這個結論後將報紙拿起,厚厚一疊,她也懶著翻了,索性將報紙放進口袋裏,打算回到別墅跟程寒川說一下這件事。
沈意晚回到別墅時,隻有陸遙在,她不禁好奇:“陸遙,其他人呢?”
“程總帶白夢去拿午飯,順便跟顧徹聊一下第四季度海關的事,怎麽了,是有什麽事嗎?”陸遙直起身子,“雖然我不如程寒川,但還是可以給你幫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