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擦了擦眼眶,深吸一口氣繼續道:“我要把所有人都認識完,我要解決所有事,要你不用為任何人煩惱,然後我們好好談戀愛。”
程寒川喟歎,甚是都不舍去抱她,隻是輕輕摟住她的肩膀,使她往身邊靠了一些。
“不許,重生的第一天,就過來找我,無論我在哪。”他靠在她耳側,聲音又輕又柔。
沈意晚從未聽過程寒川這種聲音,她被酥到渾身上下都軟了,一下沒有力氣,靠在他懷裏,眼神都空洞了。
“你根本不認識我,你……”
“我會愛上你。”程寒川非常篤定。
沈意晚冷哼了一聲:“那我之前,之前你怎麽打算的?為什麽會讓我死在橋洞裏,你說啊你說啊!”
沈意晚開始像孩子一樣跟他大腦,程寒川帶著笑,隨她任意妄為。
她壓抑太久了,守著這種秘密這麽久,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。
……
深夜。
沈意晚已經睡著了,程寒川一個人站在陽台上,思緒糾纏在一起,最終,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顧徹的電話。
“你也沒睡。”顧徹的聲音聽起來很悶,他身邊有啤酒罐掉在地上的聲音,應該是在喝酒。
“出來走走。”
“來我這喝點酒?”
“備孕,不喝酒。”
顧徹聽到這話先是一愣,隨後哈哈大笑:“寒,我沒聽錯吧,你居然備孕?你不是丁克?”
程寒川往床那側看了一眼,他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,讓她把重心從所有人身上轉開,專心為她自己著想,但他覺得,若是自己與她有個孩子,她一來要照顧孩子,不必在公司和朋友間周旋,二來也有更多時間可以在家裏、商場裏度過,可以好好培養興趣專長之類的。
“一分鍾後,我要看到你。”程寒川說完就把電話掛了。
顧徹無奈搖頭,他瞥了一眼手上的吊針,又看了看周圍的酒瓶,他跟程寒川還真是沒把自己身體當回事,不過也是,從前槍林彈雨,兩人照樣沒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