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並沒有見過這個人,但是,她看過他的照片。
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凶狠,站在那猶如一尊,曾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青銅像。
江修。
這個她從未見過,但又萬分熟悉,從與程寒川開始糾葛開始,名字就一直在她耳畔環繞的男人。
“我們終於見麵了,江修。”沈意晚淡然轉身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第一個,知道我身份卻沒有畏懼的人。”江修饒有興致地打量她,“能讓程寒川三番五次帶在身邊的女人,果然不一樣。”
沈意晚聽著輕笑一聲,她撩起耳側頭發,優雅自如地走到他麵前,手搭在他肩膀上:“江修,你應該是來找我的吧。”
她很有魅力,笑起來宛如一隻狐狸,江修眸色閃了閃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:“你這麽做,不怕程少知道之後,把你逐出家門?”
“哦?難道江修先生,想要把這一幕拍下來,發到社交網站上,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搶程寒川的女人?”沈意晚身體向後仰了些,肆無忌憚地看著他。
她非但不怕,甚至很狂妄,她篤定江修不敢、也不會對她做什麽,否則,兩人就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,江修來根本沒帶多少人,而她旁邊還有警察在。
江修輕笑,他長指落在她臉頰上,順著邊沿一路往下,最後狠狠擒住她的下巴:“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。”
“那你就殺了我唄。”沈意晚對上他的眸,依舊笑如豔花,“你要是想綁架我,或是想殺了我,沒必要選在這裏,是我的出現在你意料之外,對吧。”
江修眯眼,他鬆開手指,高傲地抬起下巴凝她:“繼續說下去。”
“你讓楚鈞霖在宴會現場做那種事,無外乎是有兩個目的,一是要程寒川懷疑莫潯,二是將這件事與你徹底撇清關係,沒人會覺得,你跟楚鈞霖會聯手,他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