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將粥盛在小碗裏端給程寒川。
不光聞起來味道不錯,吃起來味道也不錯。
“我們既然來到鰙海又無依無靠的,要不要想辦法聯係陸遙呢?”沈意晚也端著一碗粥,她盤腿坐在他對麵。
“我現在,任何人都不能接近。”
“這我已經考慮過了,我呢今天買了很多東西,差不多夠我們一個禮拜吃喝了,如果省一點的話一周半不是問題。”
“你的打算是……?”
“我看過這附近人口密集,我們又是晚上來的,他們找到我們的可能性並不大,再加上這是民宿,他們鐵定認為你不會留在這種地方。”沈意晚指了指牆壁上的缺口。
讓程寒川住在這種地方的確是委屈他了。
不過他倒挺好的,並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或是厭惡的神情。
他對住所的忍耐比對她的忍耐好多了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所以我的想法是,你先留在這裏養傷,你想吃什麽我就帶回來,如果我出了意外這些東西也夠你用一個禮拜了,你隻需要等你的傷養好,再找我的消息就好。”沈意晚說著頓了頓,“我一個人去找陸遙。”
“哦?”程寒川卻是冷笑,“我怎麽能確定你不會背叛我?”
“這你的確無法確定,但是你沒有其他選擇。”沈意晚並不打算解釋太多。
她越是信誓旦旦,程寒川越是不會相信。
果不其然,在她態度變強硬之後,程寒川反而不說話了,隻是很隨性的朝她擺了擺手。
他這姿勢的意思,沈意晚再熟悉不過了——你自己去決定,死了跟我沒關係。
這程寒川要是主人的話,就是世界上最不負責的主人。
除了會讓狗自己去叼骨頭之外,就隻會嫌棄狗。
奇怪。
沈意晚覺得自己的腦子有病,她為什麽要拿自己跟一隻狗去類比?
聯係上陸遙後,沈意晚第一時間趕去和對方見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