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沈意晚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,他叫我過去吃飯我就過去吃了,然後他就拿出了槍,我是被管家保護離開的,管家死了。”江清榆淡淡說著。
沈意晚是真的佩服他們這些‘男人’,明明事關生死大事,卻一個比一個淡定,說點經曆來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,卻一個比一個冷靜,他們心理麵就真的不疼嗎?
她想不通。
“你哥哥叫什麽?”
“在家裏的時候他叫江修,在外麵有很多名字,其中一個叫Mystic。”
江清榆自己就是黑客,他都調查不出的事,沈意晚更不可能知道,所以她壓根不知道這個‘Mystic’到底代表著什麽。
她尋思著時間也差不多了,就和江清榆掛了語音,打算上樓上去看看那三個男人,順便看看程寒川和陸遙知不知道Mystic的消息。
沈意晚剛上樓,就看到程寒川往下走。
他上半身**著,手裏拿著襯衣和西裝,手臂上有一條非常明顯的傷口,像是被玻璃劃破了,不過這傷比起他肩和左手的傷根本不算什麽,頂多就是看著新鮮一點。
關鍵是。
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,線條像炭筆畫上去的一樣,精湛到有些假的像藝術品。
可偏偏,精致歸精致又不過分大,使他的身體看起來,還有屬於正常人類的柔和美感。
沈意晚意識到自己耳朵發燙時,整張臉已經都紅了。
程寒川居高臨下的看她,一步步走向她:“找我?”
沈意晚低下頭,半天才發出來一個‘嗯’音。
“沒見過?”他挑眉。
“沒,沒有。”其實給他洗澡的時候見過許多次,但她沒有一次是這麽仔細看的。
開玩笑。
當時她生怕他把她吃了。
哪還敢去欣賞腹肌。
“你跟楚鈞霖在一起那麽久,也沒見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