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做過就代表會有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——
第一個結果是非同凡響,她可以在段時間內吸收到足夠多的名利。
第二個結果是直接在前進的路上撲街而死。
而沈意晚一直認為,這個世界上沒有非黑即白的事,在這兩者中間,如果處理的好,那就可以虧極少的錢,得到最多的知名度。
等有了知名度,再用流量變現——這就是如今時代的資本運作。
通過前期投入提高自身流量,隨後再用龐大的流量拉到資本紅利,再用這些紅利鞏固品牌形象進行第二輪提高自身流量價值,通過這樣的良性運作,一個公司就被盤活了。
當然,這也隻是往好的方麵想。
一旦遇到不可逆的波動,那麽前期打水漂,中期拉不到投資,後期完全崩盤,這也不是沒可能的。
“對自己這麽沒信心,不如直接把想法賣給我,換點股份在家裏養老。”程寒川的聲音冷,且帶著鄙夷。
這態度很明顯。
他看好她的想法,就算她現在臨陣脫逃,他也有辦法視線她的宏圖。
沈意晚立刻用力搖頭:“我沒信心是一回事,臨陣脫逃又是另外一回事,就算虧錢,我也會想辦法讓公司盈利,我不會做一個偷跑掉的失敗者!”
“有這種覺悟你還沒信心?”
“我沒信心是因為你。”
“我讓你沒信心?”程寒川扯唇,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任何一家公司,哪怕是即將倒閉的公司,如果可以接到他的投資,都不該沒有信心,她居然說他的存在讓她沒有信心?
程寒川不高興了。
沈意晚能夠感覺得出來,她立刻解釋:“我的意思是,我擔心辜負你,所以就很沒信心。”
辜負這一詞用的好。
程寒川深深看了她幾秒才把視線重新投到樓盤上,他啟唇,聲音清冷:“讓妻子練練手的錢,我有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