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麽要羞恥?”沈意晚疑惑的看著他,“你方才不是說了嗎?我也是程家的人,是你的妻子,我睡在臥室的**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程寒川擰緊眉,以前真沒發現這女人這麽能說。
難不成在監獄裏待了三年,人真的會徹底變了個模樣?
他翻過身,也不願跟沈意晚多說,反正他不會把這個女人當一回事。
沈意晚瞧見他的動作,輕哼了聲,也沒說什麽。
她早就猜到程寒川會是這種態度,先不說這男人的腿不方便,就算他的腿能動,也未必會碰她。
他們之間可沒有任何夫妻感情。
伸手把床頭的燈關掉,她把被子扯過來,睜眼看著昏暗中的天花板。
到了婚宴那天,她是不是該給沈意清、楚鈞霖準備一份天大的驚喜?
渾渾噩噩中,她睡了過去,並不知道身旁的男人睜開雙眼,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熟睡的側顏上。
大概隻有在睡著的時候,這個女人才會有幾分往日的恬靜。
第二天早上,沈意晚睡到了中午才起來,轉身一看,身旁的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可她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!
難道是她睡得太死了嗎?
不敢再耽誤時間,她連忙起床梳洗,匆匆趕到樓下就聽見偏廳那兒傳來了聲音。
狐疑的往那邊望去,隻看見林秀琴站在偏廳門口那兒,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昨晚怎麽樣了,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嗎?”
“夫……夫人,我沒看清楚,少奶她就進來了,我……我就趕緊出去了。”
她沿著階梯往下走了幾步,這才看見站在林秀琴麵前的是一個女傭。
女傭低著頭,滿臉羞紅。
仔細一看,這個女傭還有些眼熟。
不就是昨晚在程寒川房間裏的那個嗎?!
“那個女人?”林秀琴沉下臉,“你管那個女人做什麽?要是寒川真的把那個女人當一回事,我也不用找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