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晚想著想著,不知為何想到了楚鈞霖,她突然一大腿:“我們未必要打官司啊,隻要讓其他人知道有者每一件事不就可以了嗎?口口相傳也可以啊,把對方的名聲在業內弄臭不就好了嗎?”
“哦?”程寒川挑眉。
雖然跟他的想法差不多,但他更好奇她會怎麽做。
“你要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幾個信得過的手下,然後讓他們去跟自己部門裏的人說,然後十傳百百傳千,一來二去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,他們就會繼續往外擴散。”沈意晚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錯。
“繼續。”
“等事情鬧大了,我們就放到網上去,然後再以公司的姿態發布公告,說就是對方扣這七十萬的貨惡心人,然後,也就是最關鍵的一步,我們需要買通一些營銷號,讓他們提到程氏集團的時候要說明白,你是捐了錢的企業家程寒川,這樣不光解決了問題,我們還可以收回一波名譽。”
“你這麽聰明,是怎麽被程冬宇玩到去監獄的?”程寒川長指落在她的腰間,把玩著她垂下的發絲。
“還不是你不幫我,你明知道我……”
算了。
過去的事她不想再提,現在好好的就可以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麽可能啊,我這種宅心仁厚的良家婦女,怎麽可能去勾引你弟弟那種不要臉的無賴,而且還是一個精蟲上腦的花花公子,我就是喜歡白夢都不會喜歡他啊。”沈意晚無情的吐槽。
她對程冬宇的厭惡是到了一定地步的。
“當時,我並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當時你以為是我勾引程冬宇不成反而誣陷他的?”
程寒川頷首。
沈意晚瞬間氣的半死,她把他的手拿開,從他大腿上離開,頭也不回的走。
敢在他麵前發小脾氣了?
不錯。
托她的福,他半個小時沒想好該怎麽解決的事情就這麽解決了,他就不追究她的小脾氣,更何況,若是站在如今的角度來看過去的決策,他任憑她被關進監獄這件事,的確有違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