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一個女人說有安全感,不是好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沈意晚是沒想到程寒川會說這種話,她的笑點被措不及防的點到。
“我……”陸遙麵色鐵青,“程寒川,你是覺得我們兩個之間,這種隨心所欲的敵我關係不夠美好,打算跟我開戰了是嗎?”
“我怕你?”
“好,我怕你。”
陸遙毫不猶豫的認慫,搞的沈意晚又一次大笑起來,在今天之前,她完全沒有想過有一天,陸遙和程寒川會令她笑到這種地步。
就在這時,白夢跌跌撞撞下來,懵懵的撓頭:“你們在笑什麽?”
“白夢快過來,你陸遙姐姐正在diss你的老寒哥哥。”沈意晚像拉著自家姐妹一樣拉著白夢,將他帶到身邊坐下。
白夢的麻醉其實還沒過去,因此整個人比較傻,他歪頭:“陸遙姐姐為什麽要diss老寒哥哥啊,老寒哥哥做錯了什麽啊?”
沈意晚愣了大概有四五秒左右,隨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小聲,以至於,房子的主人莫言瑟瑟發抖的護住了自己的房產證,他真覺得,這笑聲會把他的房子給直接震塌了。
“他這是怎麽回事?”陸遙將白夢拉到自己身邊,伸手探測他額頭的溫度,發現一切正常,並體溫並沒有超過自己的手部肌膚體溫。
“大麻醉的後遺症吧,很正常。”莫言說著打了個響指。
白夢立刻一顫,整個人都縮到了陸遙懷裏,莫言露出一個‘我就說是這樣的吧’的眼神,並伴隨著非常無奈的攤手動作。
陸遙也不好再追問,她鬆開白夢:“你上樓再休息一會。”
“好。”
白夢上了樓,陸遙起身:“我上去會會莫潯,他把白夢傷成這樣,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罷休。”
“他是我的弟弟。”莫言上前一步,“雖然他做錯了事,但還輪不到外人來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