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尊嚴,是底線。”沈意晚答。
“隨你。”
程寒川說罷欲走。
沈意晚立刻抓住了他的袖子,程寒川停下腳步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“你出去要坐輪椅,還是我走比較好。”她說著頓了頓,“你好好冷靜一下。”
沈意晚說完先他一步離開了臥室。
這女人!
程寒川臉色鐵青的看著禁閉的房門。
他確實該承認,她將他的心理把控準確,當下,他就是想將多年來的情感發泄在她身上,也隻有她,能夠完美承受又理解他的這一切。
他本以為這是順理成章的事,卻未曾想過她根本不原因。
她憑什麽不原因?
程寒川視線越發陰沉可怖。
大晚上,街道上很冷清,沈意晚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,有些茫然,不知道該去哪,她本來是想去找江清榆等人,但想了想,自己白天才剛信誓旦旦說不會去住,結果晚上就去,怕是會被嘲笑。
她雖不是一個有偶像包袱的人,但臉還是要的。
走著走著,沈意晚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小弄堂,身周除了梧桐樹沙沙作響外,隻剩下兩三盞燈亮著。
她下意識停下腳步想要離開。
“為什麽每次能遇到你呢?”
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眼前。
他似乎是從天而降的。
“Spark。”沈意晚記得這道溫柔寵溺又帶著蠱惑人心魅力的聲音。
“沒想到你還記得我。”戴著麵具的Spark紳士鞠躬,將一隻手背在身後,一隻手遞到她麵前,“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……哈哈哈哈,真是可愛。”Spark收斂身形,看向不遠處,“上次謝了,我父親的屍體那麽快就被發現,應該是你報警了吧。”
沈意晚本來想回個不用謝,但突然明銳捕捉到‘我父親’這三個字,她突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