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諾額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:“這一定是有誤會。”
“喬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?”
沈意晚雖說感覺自己沒什麽存在感,但身側人的壓迫力可不是開玩笑的,就算是身為掛件,她也能夠察覺到強烈的殺氣,更別說是跟他對弈的喬諾了。
“這要是有證據和相關人員證明,我一定一定不包庇家裏任何人,但就我本人而言,我一無所知啊。”喬諾歎了口氣,麵對比自己小二十幾歲的程寒川,他居然提不起任何辯解的心,他說什麽就是什麽,喬諾隻希望這事趕緊結束,這尊神從家裏離開,至於要付出什麽代價……他真的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。
程寒川抬眸向財務部的人,財務部部長立刻叫一份文件遞上:“喬家與程氏的合作中,有關鑫源新綠的項目,喬弈秋貪汙共七百二十萬。”
七百二十萬!
這說多是真的不多,整個喬家的消耗就遠超這個數字,但關鍵問題是,在法律上七百二十萬已經可以定為情節嚴重!
“把你們大少爺給我叫出來,問問看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喬諾麵色鐵青的朝向身邊人,“七百二十萬!他是想坐牢是嗎!”
“老,老爺,我現在就去問,您別著急,這可能就是個誤會。”管家一邊擦著汗一邊往裏跑。
沈意晚摸了摸口袋,並沒有找到平日裏會放在身上的瓜子,她有些意誌闌珊的向後倒了些,過了大搞五六分鍾,睡眼朦朧的喬弈秋被人揪了出來,他一臉不耐煩的站在中央,本就不算英俊,再加上這該死的模樣,隻叫人又討厭又覺得醜陋無比,沈意晚連看都懶得看他,隻悄悄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王初箏。
她主要是覺得,像是這種男的,跟王淼不會有什麽關係,不管怎麽說,至少從看起來,王淼比喬弈秋好看太多了。
王初箏很快發回消息,隻給了一串省略號,沈意晚笑了一下,她知道,王初箏恐怕也沒想到這喬弈秋居然是這麽一個貨色,太……甚至不能算普通,是真的油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