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中能被稱為男孩的,當然隻有‘那個人’了,程寒川眸色一深:“絕。”
江慕白,絕,程寒川。
這三個人勾肩搭背的看起來關係很好,沈意晚看著照片裏的程寒川,又對比了現在的程寒川,其實差別不是很大,但當時的更年輕,看起來特別像娛樂圈的小鮮肉,是四個人中最好看也最冷酷的那一個,麵對熱絡的絕宗,他居然一點表情都沒有,雙手始終插在口袋裏,沈意晚不由得多看了程寒川兩眼,才將視線轉到最後一個人身上。
這個應該就是顧公子顧徹了。
顧徹穿著一身休閑裝,靠在最右側的躺椅上,他望著鏡頭,唇角微微上勾,儒雅隨和且矜貴出塵。
“這個江慕白跟江修有關係嗎?”沈意晚一直在拿江慕白跟江清榆做對比,她總覺得這兩人有些相似。
“所有姓沈的都是你爹?”
“……”沈意晚被他懟的無話可說,她主要是覺得江慕白跟江清榆像,才不是因為他們都姓江,程寒川這個人怎麽回事!
沈意晚想了會,幽幽開口:“姓沈的是不是我爹我不知道,但是姓程的全是我老公。”
程寒川眯了眯眼,側過身朝向她,似笑非笑道:“沈意晚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。”
她不覺得他能把她怎樣,因此還比較得意的仰起頭:“我又沒說錯。”
“我看你是癢了。”
什麽就癢?
沈意晚還沒反應過來,程寒川就已經到她麵前,長指狠狠拍在她翹臀上:“這癢了,想挨打?”
他這力度剛好的一拍,非但沒人她覺得是一種懲罰,反而撓的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,沈意晚臉色一紅,低下頭:“你別**啊,反正我剛才的意思也很明顯了,我問這個問題,主要是因為江慕白和江修很像,才不是因為他們都姓江,你別誤會。”
“誤會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