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問題,該我問你,沈意晚,我是你的誰?”
程寒川的問題把沈意晚給問懵了,她下意識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,人已經被程寒川抬起,一種陌生的刺痛令她頭皮發麻,下意識泛出哭腔來,手指緊抓著他的肩膀,身體因為疼痛而抽搐著。
他是誰?
她又是誰?
他希望她代替誰?
而她,是不是也在期待,他可以代替那個誰?
沈意晚不知思緒飄到了哪,她漸漸沒有能力去思考答案,將自己沉溺於他的懷抱與味道中。
……
沈意晚迷迷糊糊醒來時,天黑的徹底。
她渾身又酸又痛,空虛中帶著滿足,滿足中又帶著疲憊,隻能勉強轉過頭去看鍾,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淩晨兩點多了,她摁著酸疼的腹部,用力坐了起來。
程寒川!
沈意晚氣的咬牙切齒。
一想到那男人,她就氣的不行,拿出手機想跟人吐槽一下,但想了想,這好像不是麵上能過去的事,無論找誰說好像都不太對勁,但恰好,王初箏發來消息。
“顧徹說他見到你了,還解決了白楚楚的事,可以啊你,都跟著去見一絕三少了,這個程寒川對你不錯啊。”
不錯?不錯個錘子。
沈意晚正好嫌自己沒話說,一股腦的直接把消息發給了王初箏。
不過她說完就沒管王初箏了,這個點估摸著她也已經睡了,沈意晚將手機往旁邊一放,打算去洗澡。
沈意晚一下床人直接倒在了地上,雙腿又酸又麻,像是一口氣跑了四千米一樣。
“程寒川你個混蛋!”她咬牙切齒。
然而。
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門被人打開。
坐在輪椅上的程寒川手裏拿著食物,聽到她說這一聲,他麵無表情的提了提袋子:“不想吃?”
“腿酸!我要去洗澡!”沈意晚見到他眼睛都紅了,恨不得上去把他脖子咬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