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的聲音,虛空飄渺,還透著慌亂,聽起來有氣無力。
驍成心跳驟停,一秒鍾也不敢耽擱,直接一路從八樓跑了下去。
他一步跨過好幾級的台階,飛速從樓層間穿過,待他氣喘籲籲地停在單元樓門口,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隻見單元樓門前的台階上,黑衣服的瘦小男人正一動也不動地趴在了那裏,不遠處,唐晚一見著他露麵,立刻打開車門跑了下來。
驍成謹慎地朝著她擺手,讓她停在原地,先確認了一遍,地上的人真的暈了過去,這才從褲兜裏摸出手銬,將他雙手反拷住,才問她:
“怎麽回事?”
唐晚驚訝,他居然隨身攜帶手銬,休假也不落下啊!好敬業!
正常姑娘遇上這事肯定要被嚇傻,膽子再大也不能做到雲淡風輕。
唐晚肯定得是個正常姑娘,立刻開演,做出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樣,結結巴巴地指著地上趴著的人:“他、他、他剛剛一出來,就、就這樣了。”
她走進兩步,一陣煞氣撲麵而來,麵色略微一變:“這人身上好重的煞氣,你要小心。”
這黑衣男人自然不是無緣無故摔倒暈的,是她小小使了個法術,把人給劈暈過去的。
但是,他身上的煞氣十分濃重,她之前輕敵了,使的小法術恐怕奈何不了他多久。
驍成不怕什麽煞氣,倒是對他的身份有了些懷疑,正擰著眉頭想著是不是在哪裏見到過,就聽單元樓裏忽然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死人啦!”
幾乎立刻,整棟樓都開始騷亂了起來。
驍成眉頭狠狠一簇,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又很快舒展開來。
唐晚卻是暗暗歎氣,按她剛剛在電梯內聞到的血腥氣來看,受害者八成已經死了,且死狀極慘。
驍成見她臉色不是很好,拉著她往車裏走:“你在車裏坐一會兒,先別上去了,讓蘇甜和於聰也待在家裏,別出來湊熱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