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甜一向樂觀又堅強,從不在人前示弱,唐晚從沒見過她這麽脆弱的樣子。
唐晚一時驚慌,很有些手足無措,看著她趴在馬桶上吐得麵色慘白,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,卻拒絕去醫院的固執樣子,心裏頭頓起狐疑。
她拿著水杯靜靜地陪在一旁,暗中捏決,無形的一團法力自手心裏慢慢凝聚,又悄無聲息地往蘇甜的身上去,慢悠悠順著她的筋脈遊走了一圈。
蘇甜瞬間便覺得舒服很多,那陣強烈的嘔吐感也漸漸消失,她這才慘白著臉,有氣無力地從馬桶上抬起了頭。
但她到底吐的狠了,渾身虛弱,雙腿無力,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,拿過唐晚手裏的水杯,喝了點漱口,確定不會再吐了,才慢慢喝了點水下肚。
唐晚接了杯子,悄悄鬆了口氣,還好還好,她身上沒有多餘的生命力,不是懷孕。
可既然不是懷孕,怎麽會吐成這麽個死樣子?
她蹙著眉頭,擔憂地看向蘇甜: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腸胃上有什麽……?”難道她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?或者……有什麽後遺症?
蘇甜虛脫的連說話力氣都沒了,擺擺手:“我沒事,沒毛病。”
唐晚不信,還要再問,她已經撐著馬桶,扶著牆壁站了起來,踉蹌著往外走:“我累的很,我要回去睡覺了。”
她雖虛弱,卻格外固執堅持,定要立刻馬上會自己家,唐晚無奈,隻好攙扶著她,把人送去了樓下。
再上來時,正好遇上驍成捏著車鑰匙外出,唐晚不甚在意:“你又要加班了啊?路上開車小心哪。”
說完,打著哈欠,就要進自己屋,卻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臂。
“哎?你幹什麽?”唐晚也困的很,吃飯和睡覺,人類續命的兩大法寶啊!
飯已經吃飽了,她現在隻想睡覺。
偏偏驍大隊長霸道地不允許,拽著她就往電梯走:“我剛剛喝了酒,開不了車,你開車送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