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並不知道於聰是哪根蔥,但並不妨礙他們聽明白了“天娛集團”四個字!
教室裏一片安靜,落針可聞。
每個人都在心裏“臥槽!!”
大家都消化不了這麽勁爆的消息,主要唐晚的花瓶形象實在太深入人心,她都能被著名導演選中,還能簽約天娛這樣的龍頭公司,誰的心裏都不服氣。
田小蕾悄聲問她:“聽說《無量天僧》馬上就要開機了,你身體恢複好了嗎?”
唐晚坐正了身體,對她露出一個真誠的笑:“我身體還好,不過沒事,我的戲份不多。”
上課鈴聲打響,於聰對她比了個在外麵等的手勢,推著輪椅出去了。
教室裏還是一片寂靜,吳美美心裏酸泡直冒,忍不住酸了句:“嗬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當心到時候演不出來,那真是丟了咱們A大表演係的臉!”
田小蕾輕輕拍了拍唐晚的手臂,無聲暗示她:別跟她起衝突,老師要來了。
任課老師踩著點進了教室,似是沒有聽見吳美美的酸話,兀自將手上的一遝試卷打開:“我們今天進行期末考試。”
教室立刻沸騰了,同學們抗議:“高老師,你又來突擊考試啊?!不帶您這樣的!”
“是啊高老師,我們還沒複習呢!”
高老師是個麵相很和氣的中年男人,戴著一副眼睛,麵上笑意淺淺,任他們再抗議也是無動於衷。
唐晚這才想起,這位不就是上一次她手撕渣男賤女時,站在門口勸她好好休息的男老師麽?
哦,也是位習慣性出其不意的老師。
高老師將試卷分成了兩份,其中一份交給跟著他來的助教,指著他對學生們道:“三年級的同學,跟陳老師去隔壁教室。”
“其餘同學迅速調整考試座位。”
高老師人看著和氣,但一向說一不二,若哪個學生造反,他也會毫不手軟的讓他掛科,所以同學們抱怨歸抱怨,依舊一個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