驍成麵無表情的臉上,一雙眼驟然迸發出精光,他仔細地盯了她好一會兒,轉身走到醫院外麵,掏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。
“查一查現場所有的攝影機。”
驍成半靠在牆壁上,磕了根香煙出來點著,慢慢抽著。
張小小從旁討了根煙,問道:“頭兒,這事兒你怎麽看?”
驍成皺了皺眉,吐出一口煙霧,沒說什麽。片刻之後,手裏的手機響起,他看了一眼,迅速接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條爽朗的男聲:“頭兒,你可真神了!現場有一台攝影機,是個實習生的,架在那裏忘記關啦!”
驍成不耐煩地打斷:“說有用的!”
“作案的是方麗,證據確鑿,請示逮捕。”
驍成咬著煙屁股狠吸了一口,將殘煙掐滅,扔進了垃圾桶中:“證據確鑿還請示個屁!”
那頭很快就將電話掛了。
兩人很快又回到病房,病床之上,唐晚一張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雙眼緊閉,麵色慘白,看樣子十分不好。
張小小嚇了一跳:“頭兒,這丫頭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見唐晚倏忽睜開了雙眼,目中精光閃現,不耐煩地直直向他們看來,眼神犀利冷然,看得張小小頓時噤聲。
驍成也忍不住蹙眉,這眼神有點不像是她這麽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。
他舉步走進病房,站在床前兩三步的位置,問道:“同劇組的方麗,你認識?”
唐晚臉上閃現過一絲茫然,隨即點頭:“認識。”
“你們有什麽過節?”
唐晚遲疑了一下:“我搶走了本該是她的戲份,這算不算過節?”說完又很是詫異地問,“難道在我威亞上動手腳的是……她?”
唐晚和方麗確實是在劇組認識的,唐晚是正經的A大表演係高材生,方麗隻是劇場的龍套演員,但她混跡劇場很多年,積累了很多人脈,一般高價的龍套和替身都能被她得到,直到唐晚的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