驍成自動忽略了她前半句話,誤以為她是害怕,便破例點了頭,“可以,但是。”
他鄭重強調:“必須聽我的,不準搗亂。”
唐晚立刻笑眯眯點頭保證,重新坐回輪椅上,這才想起來解釋:“哦,我身上的傷痛一向比常人恢複的快,這不是怕大家大驚小怪覺得我是妖怪麽,就繼續坐輪椅唄,反正又不麻煩。”
確實異於常人,這才多少時間?
驍成盯著她的腿看了兩眼,忽然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,拉開門喊張小小:“你推著她。”
說完將一直捏在手裏的煙扔進褲兜,走到隔壁,伸手敲門。
顧一從確實已經睡下,因為出了入室盜竊的事,助理何曉波不放心,睡在房間的沙發上陪著他。
顧一從睡眼惺忪,聽說驍成是A市的刑警,不由犯了糊塗,難道偷他東西的人是A市的?
張小小帶了何曉波去唐晚的房間問話。
驍成交代唐晚在門外等他,獨自問話顧一從,她有心要跟上,卻被他按住了門板攔在門外,麵色嚴肅認真不容置疑:“我在辦案。”
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吧,唐晚識趣地等在走廊上,閉著眼前後思考今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忽然,耳邊傳來一陣詢問,聽聲音就知道是俞浩然。
他的房間不在這一層吧?
唐晚睜開了眼睛看他,肯定不能說驍成他們借了房間在辦案吧?
怔愣了片刻才問:“你怎麽還在這裏?”
俞浩然微笑了一下:“我是擔心你,就上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?”
唐晚“哦”了一聲,沒心沒肺地道:“我又沒被偷東西,沒什麽要幫忙的,就是那陣子餓得慌,本來還想著你不是給我打包了份快餐麽?結果哪裏都找不到你的人。”
俞浩然神色微微一緊,立刻恢複常態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你們錄完口供,那飯菜都冷了,我覺得吃著膩的慌,對腸胃不好,就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