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直到天色黑盡了才悠悠轉醒,病房門被人從外推開,驍成拎著個塑料餐盒進來,見她醒了,緊繃著的神經總算一鬆。
“算著你也該醒了,我給你打包了一份粥,趁熱吃了吧。”語氣中帶著不自知的溫柔和耐心。
唐晚茫然地看了看四周:“我怎麽在醫院?”
“你不知道自己低血糖?”
唐晚一愣,隨即了然,她昨天三餐都沒能好好吃上,又因為消耗過多的法力,累暈了。
她接過餐盒,一碗香噴噴的雞絲粥吃下肚,很想摸著肚皮滿足地喟歎:“愜意!”
但她眼珠子一轉,不能白白浪費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啊!她伸手撐了額頭:“哎呀,還是頭暈。”
驍成果然擔起了心,身體微微前傾:“除了頭暈,還有哪裏不舒服?”
說著就要伸手來探她額頭,忽然又在半空頓住,仿佛隻是隨意伸了伸胳膊而已。
唐晚立即將腦門一低,抵在他伸著的手心裏,左右蹭了蹭,甕聲甕氣地道:“你快摸摸,是不是發熱了?”
掌心裏全是她細嫩的肌膚觸感,微微涼,沒發熱。
他立刻將手撤走,忍著掌心的酥麻不適,微微“咳”了一聲,道:“沒發熱,要不要幫你喊一下醫生?”
她又沒病,叫醫生來也不能給她漲法力。
但見他明顯回過味兒來的嚴肅神情,她暗暗吐了吐舌頭,算了,也不能太過,人民警察都是惹不起的!
“應該就是血糖低吧,我可以出院吧?”
唐晚身體的指標,除了血糖低,其他一切正常。
直到走出醫院大門,唐晚才驚覺:“天都黑了?”她這是睡了多久啊?
“你睡了一天。”驍成帶著他走向停車場,“放心吧,劇組都沒開工,你沒耽誤工作。”
唐晚一樂,這人倒是挺了解她。
她歪靠在座椅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天,感受著絲絲縷縷上漲的法力,心情十分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