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桂還沒碰到她手指的一點油皮,腳下忽然一滑,不受控製地跌倒,整個人趴在了桌麵上,兩杯咖啡盡數潑在了他雪白的襯衣之上。
唐晚立刻誇張地”哎呀“叫了一聲,看似要去扶他,實則跳開數步,躲開流淌一地的咖啡。
“吳副導演,您沒事吧?”
她手指凝著法力微微一點,咖啡迅速漫延到他腳底下。
吳桂想要站起來,他已然撐起了上半身,可惜地上黏糊糊的十分打滑,他忽然用力,腳下立刻打滑,整個身體忍不住後倒。
原本也沒什麽,最多就是摔倒在座位上,狼狽一些而已。
但他的雙腳被唐晚控製住,不停地在地上滑動之時,推開了身後的座椅,以至於滑倒的時候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,額頭還不小心撞到了座椅角上,立刻鼓起來一個老大的包。
吳桂當然不知道這是她使得小法術,隻覺得在美女麵前丟盡了臉,狼狽地自地上站起,一見著她雖然關切卻又略帶幸災樂禍的表情,不禁暗恨。
他勉強站住了腳,拿起桌上的濕毛巾,迅速將脖子上、手上和衣襟上潑到的咖啡擦幹,吐了口氣,強作鎮定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能這樣想就對了。”
唐晚著實佩服,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剛才的話題,一時有些進退兩難。
她不吭聲,吳桂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,她搶走了他原先辛辛苦苦的安排,不付出些代價,怎麽行?
渾身濕漉漉黏滋滋的難受,他沒了最開始的耐心,直接道:“我身上都濕了,現在要去酒店換身衣服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唐晚又不傻,當然聽懂了他的話中深意,卻裝作沒聽懂,當作他是叫她幫著開車,為難地拒絕:“可我不會開車的呀。”她是真沒駕照。
吳桂的心思卻拐了個彎兒,麵色當即一冷,覺得她實在是不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