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劇悠揚婉轉的唱腔,瞬間將全場的氣氛渲染到高*潮,有人高聲大笑,有人調侃附和,也有人默不作聲冷眼旁觀。
江導嗬嗬笑,帶著她走到最裏麵的一張圓桌,他端起空座上的酒杯,動手倒了杯香檳,舉起來賠罪:“我來晚了,自罰一杯!”
從旁有人起哄:“這可不行啊,香檳被你這麽一喝,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,既然是罰,那就上白的!”
唐晚輕蹙眉頭,她很不喜歡這樣的飯局,簡直比上一次趙總那個飯局還糟心。
尋聲看去,不免一愣,邊上一桌坐著的好幾個都是熟人。
張導,李心月,顧一從,徐靈兒,還有一個……
她挑了挑眉,竟然是趙總?!他身邊坐著一個不怎麽臉熟的女藝人,這麽看來,趙太太指定沒來。
白酒很快被人擺上了桌,先前附和的人將兩隻高腳杯滿滿倒上,遞過來,竟然是要唐晚和江導一人一杯。
江導麵上有些掛不住:“……這可是白酒,這麽為難女人,怕是不好吧?”
那人“嗬嗬”笑起來,一雙眼睛盯著唐晚看了一會兒,略帶不屑地勾了抹笑:“現在不是倡導男女平等?怎麽?同樣是來遲了,你喝得?她喝不得?”
字裏行間帶著深意,仿佛江導維護她,是因著某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在裏頭。
唐晚這才正色打量眼前的人,這人的根骨透著濃濃的壞意,一身皮囊包都包不住,不用她刻意施法來看,就飄到了她的眼前。
似乎……還有眼熟?但她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。
江導略顯尷尬,看向唐晚,似乎在跟她說抱歉,但此情此景他也無能為力,”如意農莊“節目組本就處在風口浪尖之上,兩人剛剛簽好節目第二季的協議,他不能因小失大。
忽然,身後傳來一聲輕笑:“吳導演,您還不知道吧,這位唐小姐,是出了名的好酒量,您這一杯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,想和唐小姐喝盡興了,那得整箱的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