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建冬被拷著手銬,監押著送去了醫院,滿麵不解。
怎麽可能?他明明心口那麽痛,就是那種被刀刃割開的痛!可是,為什麽他打開衣服,身上居然半點傷口都沒有?!
難道是他出現了幻覺?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!
三人走出警局,唐晚冷著張臉不說話,於聰隻好盡職盡責地當起了陪聊。
“這麽巧,陽先生竟然也來呂市了?嗬嗬……今日真幸虧有您啊!”
陽祁微微一笑,坦然受了他的感謝:“嗯,我來休假。”
休假來一座海濱小城市?未免太沒有可信度了吧!
他倆誰也不信,但都默契地閉著嘴不說話,誰叫對方是投資方爸爸呢,惹毛了他,對唐晚可沒有半點的好處。
尤其她這趟能從呂導手裏順順利利請到了五天的假期,沒猜錯的話,可全仰仗著眼前這位呢!
但他這麽一路跟著,算是怎麽回事?
唐晚停下來,耐著性子看向他:“陽先生既然是來休假的,那您請自便吧,我們現在要去醫院,恐怕未來也沒有時間帶您四處逛一逛,實在抱歉。”
她嘴上說著抱歉的話,實則態度並無多少歉意,甚至隱隱都能叫人感覺到不耐煩。
陽祁嘴角輕勾:“我下榻的酒店就在醫院邊上,你們如果有需要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後半句話,他說的十分篤定。
呂市是他們的地盤誒,什麽事用得上他一個外鄉人?!
唐晚隻當聽了個笑話,並不放在心上。
她守在醫院裏,直到第二日天亮,蘇甜依舊沒有醒來,醫生過來查房,斟酌著道:“暫時是脫離危險了,隻是病人身體太弱,需要一定的時間恢複。”
簡而言之,蘇甜什麽時候能醒,他們也沒把握。
守了一夜的蘇爸爸和蘇媽媽瞬間奔潰,蘇媽媽癱坐在椅子上,和蘇爸爸相互依靠,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