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他接二連三的騷操作驚呆了,真是隻有他們想不到,沒有他做不到的。
於聰最瞧不起這樣的男人,男兒膝下有黃金,他膝下的大約是糞土:“你們犯法,就要接受法律的製裁,下跪有用的話,要法律有什麽用?”
方建冬挺直了腰背跪在地上,低著頭,卻倔強著等著蘇甜原諒他,幫他跟警方求情,饒他媽媽一命。
唐晚“嗬”的一聲笑了,他哪來的臉?哪來的自信?
難道……?她狐疑去看蘇甜,這傻丫頭當真愛上他了?
蘇媽媽緊緊抱住女兒,渾身都在顫抖,她想破口大罵,卻怕嚇壞了剛才清醒過來的女兒,但要他們原諒了殺人犯?
“做夢!”就算他媽不是殺人犯,那也是從犯!要是原諒了她,怎麽對得起她的女兒?!
她可是差一點就死了!
但她也擔心女兒一時糊塗心軟,不由把人樓得更緊。
蘇媽媽情緒激動,摟住女兒碎碎念:“做夢!”
“甜甜,你別被他騙了!他們一家人都不是好人!一定要他們伏法,要法律來審判他們!”病房內靜默無聲,沒人願意給蘇甜壓力,除了方建冬,他筆直地跪著,大有她不出麵跟警察說情放過他媽,就跪在這裏不起的架勢。
蘇爸爸恨極了,一貫的儒雅風度也不要了,上來就要把人拖出去。
他剛伸出手去,一直沒什麽反應的蘇甜終於說話了:“你是誰啊?”
唐晚不由暗自喝彩!幹的漂亮!首先就劃清界限,求情什麽的,讓他見鬼去吧!
蘇甜認真地回憶了一下:“我不認識你啊,你媽媽的事,和我有什麽關係嗎?”
病房內,除了方建冬,所有人齊齊鬆了口氣。
他似是不敢置信,扯著麵皮強笑了一下:“甜甜,不至於吧?連我都不認識了?”
蘇甜沒理他,抬頭看向蘇媽媽:“媽媽,我好困啊,還想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