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遇到如今你還如此不知悔改,那我也沒什麽好和你說的了。”彭父從管家手中奪過拳頭大的家法棒,“讓開。”
彭母搖搖頭,淚眼婆娑。
“我本就不想和你說,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,和你已經正式脫離關係,像你這樣冷血無情,為了自己的家族之位,手中的權力,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,任由她在火坑裏苦苦掙紮的人,不配做我的父親,我沒有這樣的父親!”
彭父一張國字臉,被他氣得整張臉都通紅,旁邊的下人看得心驚膽戰,唯恐他會一氣之下,氣得吐血。
彭母同樣聽得心驚膽戰,死死地抓著彭博的袖子,“阿博,別說了,快別說了。”
“逆子,事到如今你還護著他?”
“老公,阿博他還小,不懂事,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?”
“他已經28了,還小,還不懂事?”彭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那好。我且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認不認錯,知不知錯?再有下次可還會再犯?”
彭博慪氣的大聲回道,“我沒錯,你不管你問我多少次,我都是同樣的回答,不會改變!就算時間重塑,再來一回,我還是會打他,就是有點可惜,這一次隻是把他打暈,沒有把他打得進重症室病房!”
“好哇,我教出這樣一個兒子。”彭父怒極反笑。
“來人,把夫人給拉開。”
彭母哪是那些常年幹粗活老婆子的對手,一人架著一邊的手臂,就將她鉗製的動彈不得。
彭母淚流滿麵,雙手緊緊的捂著嘴巴。
彭博死死的忍著,任由猶如一個拳頭大小的木棍,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挺直的背上。
不管彭父再怎麽用力打他,始終隱忍不發,悶不作聲。
“我且再問你一次,你知不知錯?”
“我沒錯。”彭博聲音更大的重複一遍,“我沒錯,何來的認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