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漸漸噤聲,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喧嘩了。
看得旁邊的老師,教導主任,一個個都恨不得捶胸歎足,現在的人啊,一個個都不把老師放在眼裏,他們剛才拚了命地在這裏組織學生,讓他們不要尖叫,不要圍在一起,不要喧嘩,結果反而弄得越來越熱鬧。
人家一句話都不用說,僅僅隻是一個眼神掃過來,他們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,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。
好吧,事實上不僅僅隻是學生,就連這些老師,教導主任,被劭青山這麽一撇,也不敢說話了。
他身上那種無形的氣壓,簡直能夠抵過千軍萬馬。
頭頂都快禿了的校長一直站在劭青山身邊,是感受最為深刻的,下巴處留著很短很短的胡子,全是白色的,有種很滄桑的即視感,至少有四五十歲了。
“少爺,我們已經勘察過現場了,從現場各種證據來看,指向的都是堂小姐。”
這位堂少爺可不是劭鐮義,而是劭青山三叔的女兒,他小的時候是在老家長大的,那時候老宅裏除了二叔一家,還有就是三叔一家。
二叔與三叔他們那一代參選家族之外時,他們年紀還沒到規定的年限,因此幸運的躲過了一劫。
手腳完好無缺的活到現在,但是自二叔的兒子劭鐮義生下來後,他們之間的鬥爭就開始了。
因此那時候與二叔家雖然不算水火不容,可,暗地裏的暗流湧動是無可避免的。
三叔家就不一樣了,可能是因為兒子早早夭折,隻剩下一個女兒,三嬸自那後身體急速下降,很長的一段時間內,三叔家都是陰雲密布。
三嬸是抱著自己兒子的玩具衣服大哭,就是悶不做聲的發呆望著天。
後來三嬸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熱枕,長著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這是把對兒子的感情移到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