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隻是被扯開了扣子,沒有傷到哪裏。”木薑大喇喇的說。
陰佳佳,“……”蠢貨,不會說話就別說。
“劭青山,這樣做,是不是不太好?”喬蕎眼睫微顫,她並不是不領情,也不是覺得劭青山的手段殘忍,隻是不希望劭青山因為自己犯法。
在這個法製社會裏,如今可不能像亂世那樣,想怎麽做就怎麽做?隨心所欲。
“不會。”
“嗯?”
“牧一,有分寸。”
喬蕎,“……”誰跟你誰說這個了?
而且,牧一看起來就很強悍的樣子,真的會有分寸嗎?
喬蕎躊躇了一下,試探性的問他,“不會出…事吧?”其實她更想問,會不會出人命?
劭青山篤定,“不會。”
事實上,牧一確實很有分寸,他隻是把男人的兩隻手折斷,是專業的弄得脫臼手法。
木薑光是聽到那個慘叫聲,都忍不住的心驚膽顫,頭皮發麻。
下意識的緊緊抓住喬蕎的袖子,飛快地看了一下那下場很是可憐的男人,然後再看了看喬蕎略有些蒼白的臉色。
兢兢戰戰的抖了下,仿佛是覺得喬蕎身後都不安全了,忙不迭的又躲回了陰佳佳的身後。
冷眼目睹了這一切的陰佳佳,“……”
好巧不巧,來看熱鬧的人中竟然有秦清徐。
他雙手抱胸,身子微微依靠在旁邊的牆上,說著風涼話,“動手動腳前也不看你碰的是誰的人?真是太歲頭上的動土。”
似笑非笑的語氣,倒是他一慣的口吻。
劭青山眸子不動聲色的沉了沉,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秦清徐大少爺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的挑眉,那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中滿是掩不住的風流,“你忘了我最是喜歡這種場合。”
劭青山目光淡淡,秦家第二個兒子秦清徐,確實是出了名的風流,浪**子,白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